第九章 ～ 亙古的约定 (2)

    从楼梯走下来的晓冰却神色凝重地对他说道，

    「不是这样的，大小姐。不是你所想的这样的。」

    见晓冰依

    指甲都已经深深插入手掌心，晓冰却将拳头握得更紧，

    「既然是这样，那清哥为什么要和这么小的我定下契约？」

    「大小姐……」

    之后我突然感觉到有冰蝶通过了蝶之扉，赶紧回到那里，就看到年少的云清抱着七岁的你。」

    「大小姐。」

    「也许在某个程度上被影响了吧。」

    晓冰终于明白为什么云清一直拘泥于〔等你十八岁〕这件事。

    泪水模糊了晓冰的视线，让她无法看清楚金翔的表情，只好乖乖拭去泪水。

    「更不会捨命保护我。」

    金翔再也看不下去，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轻轻拨开她的手指，

    晓冰虽然大致想起这段尘封的回忆，但是却不完整，

    她脸上认真的表情，让金翔不自觉地收起了笑意，严肃地点了点头。

    金翔轻声回答是啊，然后继续详细说明情况，

    「云清那小子，从一开始就因为主人是你，才会定下契约的。」

    他的话果然使得晓冰抬起头，老实地回答，

 「那大小姐……」

    「我还以为知道真相以后，不会再听到你叫我一声金翔叔了。」

    「如果我不是清哥的主人，他就不会对我这样无微不至，」

    「总之，要想办法好好向大小姐说明你的心意，知道吗？」

    金翔跟在晓冰后面进了书房，发现她双手握紧，看似不知如何开口，金翔也不便催促。

    「当然还是会啊。」

    金翔回想起当时的情景，不禁为自己的疏忽造成的后果感到哭笑不得，

    然而为了让场面不那么紧张，金翔还是先打开话匣子。

    「所以他对我好，真的是因为我是他的主人了？」

    「那不一样啊。」

    「金翔叔，我想和你谈一谈。」

    「倘若他这样对我说，那我……」

    「我只记得看到你身边有会发亮的蝴蝶，之后就跟着蝴蝶进了一扇很大的门，在那里见到清哥。」

    没想到他一下楼，就听到晓冰如常地称呼他，让他感到蛮意外的。

    金翔始终觉得这一切是冥冥中的安排，

    「不是的……」

    云清虽然面露难色，却还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点了点头……

    「你应该已经知道我是和你阿爹定下契约的蝶了，但你还是愿意认我为叔叔。那为什么就不能像从前那样对待云清呢？」

    手掌心传来的疼痛，不及她心中痛楚的万分之一。

    眼看晓冰的泪水就要落下，她却倔强地强忍住，

    晓冰的泪水虽然还不断涌出，情绪却慢慢平復，

    金翔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将家族和冰蝶之间的事对她娓娓道来，

    金翔开心地露出一贯的笑脸迎向她，

    金翔也无法确定，

    不过，金翔的话让她又產生了新的疑问，

    「金翔叔。」

    「你和云清缔结契约的时候只有七岁，所以我和方老大决定等你十八岁，才把这件事告诉你，云清也答应了。」

    看到昨天云清那副鬱鬱寡欢的样子，次日一早，金翔不禁做了最坏的打算。

    金翔企图为云清辩解，却再次被晓冰阻断，

    她紧握拳头，换上心碎欲绝的神情，悲声抗议道，

    她脆弱的样子，让金翔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她手指的关节已经开始泛白，

    「也不会对我温柔体贴，」

    「那不一样啊。」

    「当时那扇蝶之扉是我打开的，我也没想到那么晚了会有人在后花园，所以没有把门确实关上就走开了。你大概是在我走了之后，偷偷溜进去的。

    他的话让晓冰垂下长长的睫毛，表情哀伤地说道，

    「我好害怕，他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我是和他有契约的主人！」

    晓冰的掌心留下了深深的指甲痕跡，金翔看了都觉得心疼，

    「年幼的你进入蝶之扉本来就是个错误，但是一板一眼的云清却认为你是他见到的第一个人类，所以就和你定下了契约。」

    「也就是说，你们原本打算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才告诉我这件事？」

    「自方家和冰蝶一族开始立下契约已经歷经三十八代，方家的子孙一到十八岁，就会被告知关于契约的事。打开蝶之扉，所见到的第一个冰蝶，就是要立下契约的对象。」

    「有什么不一样？你阿爹和我情同手足，无论有没有契约，我们都是好兄弟。就如同你和云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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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晓冰的泪水终于决隄，不觉潸然泪下，

    金翔顺势说明，同时也帮云清说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