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邻居的说法,徐氏一家三口也是在半个月前才搬来的,属下感到不解的是,哪有人才初来乍到,在人生地不熟的情况下,立刻找到赌场豪赌起来。由于本城严格查缉所有不法,别说是一个外人了,就连本地人想找到赌场都有困难,而他却不到三天就找到了,这不是很奇怪吗?”
“好了,这件事情由本官来处理,你先去查债主的身分来历,切记小心谨慎不可打草惊蛇,对方是有备而来,我们绝不能落人把柄。”
叶飞淡然一笑道:“果然不出所料。有关状纸上所叙述的事情,你调查得如何?”
“第一、徐氏说她曾经到衙门申诉过三次,事实证明她说谎,目的是要在皇上面前哭诉,以便让微臣难堪,甚至使皇上对微臣不满。第二,半个月前他们才搬来,时间上正好与皇上出巡相吻合,更证明他们想利用皇上的企图。第三……”
“微臣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不过有旁证可以参考而已。”
叶飞冷静的想了一下,便上前将她扶起,道:“这件事情本官会查明给你一个交代,你先将状纸给本官,然后到衙门等候,本官随后立刻为你审理此案,毕竟在大街上有所不便。”
“是谁?”
“你说。”
“这些恶贼如此胆大妄为,竟敢无视于禁赌的禁令,实在可恶。”
自从他继承帝位以来,虽然掌握大半实权,但是派系的干扰,对他仍是一大隐忧。
叶飞取过状纸,立刻迅速看了一遍,向于档头交代几句,他便带人而去。
因此促成皇帚这次的出巡。
接着又道:“驸马尽快查明事情真相,一日不水落石出的话,朕也一日不离开此地。”
当天午夜时分,兵部尚书等皇帝就寝之后,立刻将内情告诉叶飞。
“因为赌场是他们自己开的,他根本不用找也知道地方。”
叶飞沉吟一阵之后,便笑了一笑道:“没问题。”
皇帝脸色难看的道:“究竟是哪个该死的奴才,竟敢不顾朕的安危,将朕的行踪泄漏出去。”
“那他们更该死,朕最痛恨的就是派系斗争,不但无助于朝政的推动,反而有动摇国本的潜在危机,历代以来多不胜举,朕绝对要严办到底。”
叶飞轻笑道:“很简单,他们是想告御状。”
谢总捕头一脸惶恐的道:“启禀大人,据卑职所知,这一个月来,除了一些窃盗案之外,并无任何人至衙门投诉过。”
“你说。”
“启禀大人,属下已经问过衙门周围的店家,他们的说法和谢总捕头一样,这一个月来并没见到有人投诉。”
皇帝进入行馆立刻追问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皇帝本身就是宫廷斗争的受害和受益者,他自然感受良多,因而深恶痛绝。
皇帝一怔道:“这怎么可能?朕出巡的事并未宣扬,他们又如何得知朕的行踪呢?”
妇人立刻又哭又闹的叫道:“你们这些欺善怕恶的狗腿子,就会睁眼说瞎话,民妇明明被你们赶了两、三次,你们还敢否认。天呀!您睁眼看看这些欺压百姓的狗官嘴脸,您为什么还不将他们天打雷劈呢?难道‘石头包公’也是虚有其表的伪君子吗?天呀!我不相i活了……”
兵部尚书得知内情,立刻建议他出宫散心,顺便找叶飞协商寻求奥援。
“大人是说……”
一直到未时之初,当他乍一进门,立见榻上幔幕低垂,幕后隐约可见躺着一人。
“竟有这种事?谢总捕头,你可知道这件事?”
“驸马说话可有证据,毕竟这个指控罪名不小。”
“大致上相符。妇人徐氏和其夫徐坤江经营一家豆腐店,并且育有一女,倒是长得极为标致,被附近街坊邻居称为‘豆腐西施’。就在半个月之前,徐坤江因为嗜赌而负债累累,听说债王已经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不能在三天之内还钱的话,将把徐女押走抵债。”
“大人先别生气,经过属下深入追查,发现一件事情非常奇怪。”
不久于档头快步进来。
叶飞淡然一笑,道:“微臣还不是很清楚,等一下应该就有眉目了。”
妇人料不到他会这么冷静,而且温和有礼好言相劝,怔了一下之后,向前望了一眼便点头而去。
众人听了大吃一惊,知道皇上已经决心趁机整顿朝纲,对于朝政长久以来受制于派系的利益冲突,以至于成效不彰,作业有如牛步,官僚作风令人气结,一直是人民所诟病的话题。
幔幕应声一掀,赫见
“显然宫中仍然有人泄漏了消息。”
这句话一说完,他便出门而去了。
于档头答应而去。
“好了,有这两点就够了。”
皇帝听到这里,连忙问道:“驸马认为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依微臣的看法,他们的目的只是要打击微臣而已,绝不会有危害皇上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