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困。
这还是一起逛青楼的兄弟么?
可一整个上午,还是没来…就在杨修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一只白鸽在空中飞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落在了窗子边。
呼…
见华佗有些迟疑,陆羽劝了一句。
…
他觉得…
杨修吧唧了下嘴巴…
他连忙回信。
这次,陆羽将方才轻微烤好的止血钳再度递了过去!
“好,那我就撤了,一路赶来挺困的!我回府休息一下,有事儿,你们派人喊我!”
至于止血钳,这种时候并不是用来止血的,而是撑开皮肉,观察阑尾的位置!
“烛龙亲启,我得到
杨修急忙握住鸽子,从它们的腿上取下‘信纸’,迅速的张开…
极轻极细的声响…
华佗与张仲景一人一句…张仲景已经将止血钳递上。
郭嘉的心情自然也是提到了嗓子眼儿!
而张仲景与华佗留在这儿,张仲景还颇为好奇的观察着郭嘉的“阑尾”,“这便是师兄提及的那坏掉的阑尾么?”
“冬至节,燕雀楼三层?是么!”
他有太多的疑问想要去问询陆羽,可偏偏受制于那碗“麻沸散”,他一句话都无法言出!
不靠谱啊!
毕竟,他这位师兄最擅长的就是创造奇迹!
华佗点了点头,其实,他是发现郭嘉体内的肠道与方才那死囚犯是有些不同的,可大体上差不多。
陆羽招呼一声…
华佗则是聚精会神的看着郭嘉这被划开的伤口,谁能想到,文质彬彬的郭嘉,他的皮竟有些厚!
“华佗神医,张某有个大胆的疑问,若是…若是这次的开刀成功,那…”张仲景欲言又止。
可郭嘉很无语,都这种时候了,他生死未卜,陆羽竟要回家睡大觉!
“横竖都是一刀!”
低吟的功夫…
“华神医,莫犹豫,切了吧…”
会痊愈的,郭嘉一定会痊愈的!
“冬!”
他真的感觉日了狗了!
”!
依旧是按照烛龙的凋版,若是单独看,谁也不会把这信笺与情报联系在一起。
他琢磨着,自己多半已经被开膛破肚了吧?
可…他除了感觉腹部渐渐有些知觉,然后是针扎的痛,这股痛渐渐的在扩大外,他什么也做不了。
郭嘉弥留间的意识,似乎让他能意识到,有什么玩意一直在肚子里翻涌!
之后便是缝针、纱布、绷带、无菌针…华佗有特殊的方法消毒,整个过程竟是出奇的顺利。
“应该是吧!”华佗点了点头。“单单闻味道,可够臭的!”
蚕房内的灯光其实并不好,可在华佗看来,足够了…
“可以了!”
荆州,襄阳,一处颇为豪阔的宅府。
终于,华佗放下了手中的针,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看似,是一篇普普通通的文章,杨修连忙取过烛龙的“凋版”,套到上面,这才看清楚了信笺上的内容。
门子打开,俨然,陆羽已经走了。
杨修倒吸一口凉气。
木地板被踩得“冬冬”作响,杨修焦虑不安地负手在书房踱步,经过门口踟蹰了一会儿,又唉的作叹,顿足转身。
“这里!”
郭嘉弥留间的意识中,有一个最大的问号!他想知道,他到底活了没有?他的肚子上不会有伤口吧?这一刀下去,他竟然没死?
…
华佗已经开始了。
“止血钳!”
“请相信我!”陆羽补上一句,似乎觉得分量不够,又加上了一句。“准确的说,是请相信华佗与仲景师弟两位神医!”
从徐州东海郡马不停蹄的赶来,又这般集中精神的手术,本就是提着一股儿劲儿,现在手术完成了,劲儿卸了,真有点扛不住了。
看来,这位在荆襄深耕多年,关系网遍布各个家族的诸葛亮知晓许多,这些荆襄氏族不为人知的内幕!
华佗眼眸微眯,“这会是既陆医仙医治伤寒症之后,大汉杏林界的又一次奇迹!”
哪怕再暗澹些,他也能够凭借丰富的经验寻找到那阑尾的所在,一击必杀!
他似乎在等些什么…
最近,赵云在调查…诸葛亮提及过的,有关襄阳蔡家的一些事儿,俨然…透过这封书信,杨修能判断,赵云必定是查到了什么。
嘶…
“冬至节,襄阳城北燕雀楼三层,最靠左密室!——烛龙!”
华佗手起刀落,郭嘉的“阑尾”便被割下来了,他颇为熟练的将阑尾掏了出来,接着道:“还是止血钳!”
张仲景呼出口气,他把目光再度望回郭嘉!
“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