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景州吗?”
——她是真的想过江浔。
他们做了那么多有的没的,还不能想了?
大家的午休时分,一旦到点就不可以在外头闲逛。
“我是你弟弟。”
江夏转过头看他的眼睛。
“一次也没有吗?”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江夏的思绪也跟着停顿。
“姐姐意淫过我吗?”
“好了,我不说了。”江夏抹掉前一秒的想法,摸了摸他的头发,口头安慰,“又不是说你不行,没必要为这种事赌气。”
他笑的那一瞬间,江夏真真切切感受到阳光扑面而来,明朗、耀眼,和恰到好处的温柔。
这个问题把江夏也问住了。
江夏发出轻哼,却还是极力维持镇定,想转移注意力:“怎么不正常了?”
夏蝉在树梢间鸣叫不息,嘈杂的声响仿佛两人此刻波动的情绪。
手指开始攀着抹胸的边沿往下拨,指尖触及她的肌肤,一阵鸡皮疙瘩的痒随之而来。
江浔反而感觉受到了挑衅,按住她顺毛的手,拉到了脸颊边,又像之前那样压下声来,“我不是赌气。”
他附在她耳边呼吸,声音都是低语。
“姐姐。”在江夏以为他打算求她的时候,他却哑着声反问:“那你……为什么不系上扣子?”
“你自己说我都是点到为止。”小男生硬气起来。
江浔:“我觉得我不正常了。”
“……”朵上的酥麻甚至比胸前更甚,江夏难耐得弓起了腰,躲避江浔嘴唇的碰触。
“不怕被查房吗?”江浔问。
也是这么一瞬间,江夏觉得如果她犯错的对象是江浔的话,也没什么所谓吧。
作为少女的暗恋对象,是一种模模糊糊,高高在上,不可触摸的存在,她可以想象他笑容,声音,行止,却独独不敢亵渎到把他放在人类最正常的性爱本能里,那不符合她暗恋的美好意象。
江夏摇摇头,“我们那不严,你呢?”
江夏目光定了定:“想也不行。”
江夏抬手想系上扣子,又停顿了片刻:“你刚才想干嘛?”
为什么?
江浔的目光重新回到她身上。
竟然因为她一个答案就能这么愉悦。
没有等到江夏开口问,江浔凑近:“我是……真的想看看。”
指尖停顿。
听到答案的江浔蓦地笑了。
江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打断惊住了,她怎么也没想过这叁个字会从弟弟口中说出来。
“我没……”
“那姐姐意淫的是谁?”
江浔叹了口气。
江浔握拳抵住了唇:“看看。”
江夏并不像在说谎,事实上她也确实没说谎。
“没有他。”
被这么一双眼盯着质问,她果不其然卡壳。
江夏没有阻止,取而代之的是突然问:“你会想和你的女同学这样吗?”
宿舍后山和宿舍隔着一段距离,古树遮天蔽日,能挡住几个他们都不止,又是午休时间,大概算是整个军训基地最人迹罕至的地方了。
“是不算。”他知道她的意思,“但是明明有那么多人可以选啊。”
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下意识里期待的,是另一种结果,身体比她的想法诚实。
分析完两人所在的环境,江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做什么?
江夏皱眉:“等一下,那么多人是谁?”
可是他们俩谁也没有动,就这么一直等到了午休哨响。
还要问原因吗?原因不是显而易见吗?
难不成还想陪着他发疯?
“是你。”说完这两个字,连一贯从容不迫的江夏都觉得脸颊燥热起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阵缄默。
“我……”那个说着想“看看”的江浔,并没有第一时间继续手头上的动作,反而很认真地思考起这个问题的答案,“如果……我是说如果,每一次意淫的对象都是自己亲姐姐,这种人正常吗?”
“不知道。”
“我说去医务室上药了。”他过几日有比赛,所以腿伤是重中之重。
只要这个世界不知道,姐弟之间越
“因为我没想过。”江浔的唇贴着她的耳廓缓慢摩蹭:“我就想过你。”
“你每次听到这名字就是这样。”江浔移开了目光,“每次都是,以为我会看不出来么?我怎么说也跟你一起生活了十六年。”
江夏抿了抿唇,眼神低下来,“意淫……也不算喜欢吧?”男生可以对着杂志女模,对着AV女优,对着街上任何一个美女意淫,这并不是多么独一无二的待遇。
“……你疯了?”
明明,不是什么正经问题。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