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瑾瑜笑了,笑的是那般的病态,“怎么办呢。我觉得比起那些,还是这个,更能报复你。”
君瑾瑜一把攥住她的下巴,将她的头转了过来。
钟灵终于意识到君瑾瑜想做什么了,她猛地摇头,“不可以!”
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钟灵怕了。
“对不起。”
她试图恐吓他。
外面的人回禀,“大少,不好了,厉子航去了城东破庙,还把我们派去的人都给赶走了。”
君瑾瑜看着她那茫然无知的表情,眼底的笑意愈发深浓,危险。
她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弥补当时因为自己不争气,没能及时带人回去救他而给他所造成的伤害。
君瑾瑜曾无数次梦到那晚,钟灵在他身下啜泣不止的画面。
“强女干?”君瑾瑜低笑了一声,“小灵儿,你可别忘了,是你自己邀我前来的。”
钟灵苦苦哀求。
君瑾瑜直接撕开了钟灵的衬衣。
灵的衬衣,低头狠狠地咬在她削薄的肩头上。
君瑾瑜不禁滚了滚喉结。
君瑾瑜看着钟灵这般模样。
傅锦瑟落君瑾瑜手里,最多是囚禁。
他重新走向钟灵。
“君瑾瑜,你若是实在恨我,不如把我的手指头也折断,又或者将他们对你做过的事情都对我做一遍。”
他如同疯魔一般地冲她低吼,
他俯身勾起她的一缕发丝,变态的一笑,
他将自己的手机从兜里掏了出来,打开了录像的功能,然后将其架在不远处的果篮上。
“若不是你诱惑我帮你出逃,他们也不会将所有怒气都撒在我身上。”
钟灵被反绑在身后的手随着君瑾瑜的亲吻而攥了起来。
她一双剪水秋瞳氤氲着薄薄的水汽,我见犹怜,要多诱人便有多诱人。
胸口腾起的凉意使得钟灵惊呼一声。
“不行。”
钟灵泪眼朦胧不解地望着他,一时竟没有听出他的话外之意。
他顺着钟灵的脖颈往上吻。
瞬间就想起了两年前那个雨夜。
“不要——”
“什么?”
他没有口下留情。
顿了顿,她才强调说,“除了这个。”
像是想到了什么。
两年前派人暗杀厉衍失败后,就被厉老爷子赶出了厉家。
也许是她毫无意义的道歉惹怒了君瑾瑜。
“君瑾瑜,你最好祈祷傅小姐没事,不然你就等着厉衍跟你拼命吧!”
随后他将解开的裤头重新系上。
他掐住她的伤口,恨恨地盯着她。
“除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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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灵也听到外面的人说的话,她心急如焚地冲君瑾瑜低吼,
可落在厉子航手里,那就不好说了。
厉子航是厉衍同父异母的大哥。
“你说,若我拿着你和我的床照要挟他,他会不会为了你,任我差遣?”
“真的好恨。”
他笑得像个斯文败类,“无凭无据,这最多算你我偷晴,怎么能算是女干呢。”
“小灵儿,你说我把傅锦瑟还给他,是不是得拿新的东西来拿捏他啊?”
面对他的抱怨,钟灵除了道歉还是道歉。
他笑容妖冶诡秘地说,
顿了顿,他才又一脸邪肆地说,“何况我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就在君瑾瑜即将进入主题的时候,包厢的门忽地被人拍响。
君瑾瑜神情蓦地一怔。
“不……”
“呃……”
有些滋味,一旦品尝过,就像是有瘾一般。
“别跟我说什么对不起!”
显然君瑾瑜也是想到
即将吻到钟灵的唇时,她偏头躲开了。
“都说十指连心,十根手指头被生生折断的时候,我恨不得杀了你。”
这两年里。
他松了口,抬起头,一双眼眸恨意绵绵地盯着她。
钟灵顿时吃痛地皱起了眉头,
“君瑾瑜,你这是强女干,我可以告你的!”
君瑾瑜好事被打断,略微阴鸷地问道,“什么事?”
“虽说你和他是协议结婚,但好歹跟他也是法律上的真夫妻。”
厉子航有多恨厉衍,钟灵比谁都清楚。
君瑾瑜埋头吻上了钟灵的脖颈。
“凭什么你逃出去了,我却要留在那承受原本不该承受的一切?”
撕拉一声。
钟灵抗拒地看着他,“不——唔。”
她哀求他,“求求你,不要这样。”
君瑾瑜指腹暧昧地在钟灵裸露的肩头摩挲了一下。
钟灵吓得不敢再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