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杯,我敬你。”
说着,她直接将杯中的红酒给一口饮尽。
望着如此真诚地向自己道歉的顾霜儿,顾清烟丝毫不领情。
她嘲弄地说:“现在才来道歉,早干嘛去了?”
末了,她又嗤笑,“该挨的打都挨了。”
顾霜儿被讽刺的面红耳赤。
她咬唇,略微自责内疚地说:“对不起姐姐,我是想着在一个正式的场合,当着大家的面前再跟你道这声歉会比较有诚意,倒是没想到姐姐会这般误解我。”
不愧是演了两三年戏的演员,这演技,不得不说,还挺好的。
望着桌上的大伙,顾清烟可不想让自己苦心经营的亲民形象毁在顾霜儿的手里。
她笑了笑,不太走心地说:“跟你说笑呢,这都过去多久的事情了,我怎么会记住。”
顾霜儿闻言,顿时仰头亮晶晶地看着顾清烟,说:“姐姐这是原谅我了吗。”
顾清烟心说她可真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原谅她?
做梦。
心中想法丝毫不显,顾清烟笑着嗯了一声。
顾霜儿立即拿起桌上的一个空杯,然后给顾清烟倒了杯红酒。
正巧她手中的醒酒器,就只够两杯酒了。
她倒好了,便随手将醒酒器给一旁的服务员拿下去了。
将空了的醒酒器递给服务员后,顾霜儿端起那杯给顾清烟倒的红酒,满眼希翼地说:
“姐姐,喝了这杯酒,我们就冰释前嫌了好不好?”
“我不喝酒。”
顾清烟望着她递过来的酒,没伸手。
顾霜儿顿时拧起了那双描的精致立体的一字眉,“姐姐,你是不愿意原谅我吗?”
“我最近胃不好,戒酒。”
顾清烟再度强调。
一旁的蔡牧晴也跟着发声说:“是的,霜儿,你姐姐最近养胃,咖啡和茶她都不喝,她不是在找借口搪塞你。”
顾霜儿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随着她见顾清烟桌上的杯子已经见底了,服务员还没来得及替她满上。
她顿时去柜台上,拿过装着果汁的玻璃器具。
拿的时候,趁没人注意,顾霜儿偷偷将藏在指甲里的药粉扣了一些下去。
药粉遇水即化,谁也不知道她在果汁里动了手脚。
她晃了晃,然后过来给顾清烟的杯子倒上果汁。
顾霜儿将倒好果汁的高脚杯端起来递给顾清烟,“那姐姐喝果汁,我喝酒。”
顾清烟呼了一口气,懒得在这跟顾霜儿演什么姐妹情深。
她伸手接过顾霜儿递过来的果汁,一口喝光,然后冲她举了举空杯。
“吃饭吧。”
顾清烟懒得再跟她周旋,直接一句话歇了顾霜儿还想演的心思。
顾霜儿原本还打算说几句表面话的,见此,也懒得再说。
反正她已经将下了料的果汁给顾清烟喝下,接下来,就该让她独处了。
顾霜儿将杯中的红酒也饮尽,她拿着刚刚撒了药粉的果汁回到了柜台上。
她倾身和服务员说这果汁太粘稠了,让她拿去倒了,重新榨一些过来。
服务员不明所以,却还是接过,照做了。
宴席上。
顾清烟刚坐下,胃里就一阵作呕。
她下意识站起了身来。
“怎么了?”
一旁的蔡牧晴见顾清烟刚坐下来,又忽地站起来,吓了一大跳。
想吐的欲望愈发强烈,顾清烟冲蔡牧晴说了句“去方便”就连忙直奔洗手间。
包厢很大,洗手间离吃饭的桌子有好一段距离,而且还在外头的厅房里。
顾清烟一进去,就直接弯着腰,在马桶里吐了出来。
刚刚吃进去的所有东西包括喝进去的果汁,都被她尽数吐了出来。
吐得胃里泛着苦水的顾清烟不由蹙起了眉梢。
顾霜儿的手是沾腥味了吗?
怎么她一晚上都没事。
结果喝了她倒的果汁,就吐了。
转身走到洗手池里,捧了把水漱了漱口。
顾清烟对着自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重新回到了宴席上。
吃得差不多,大家都放下了桌筷,开始聊起天来。
顾霜儿算着时间,觉得药效也差不多要发作了。
于是她对一旁的服务员使了使眼色。
服务员意会她的意思,立即端着果汁上前为顾清烟添上。
然而添的时候,服务员一个手抖,不小心将果汁倒顾清烟的身上了。
顾清烟正和蔡牧晴说着不久秦诗意要进组的事情。
谁知腿上一凉,她低头一看,整个裙面上全都是果汁。
饶是脾气算好的顾清烟都不由蹙起了眉头,抬眸看了那名服务员一眼。
那名服务员惶恐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