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距离作为缓冲,想要挡住师弋的全力一击,以对方胎息境的修为根本没有可能。
虽然在高阶修士眼中,所有中低阶位的修士全都没什么分别。
并且,她不是一个人出现的,在她的身边还跟了一个年轻人。
不过,受此无妄之灾,却没有一人敢来言说师弋的不是。
不过,师弋看那韩山童身边的年轻人,却觉得眼生的紧。
所以,韩家不敢小视任何一名胎光境修士。
不过,在此事发生之后。
韩顾从上首座位来到了师弋的面前。
可能也就和当初,垄断白云泉泉水的修士结社不相上下,甚至还要少一些。
当时现场的状况,也和现在如出一辙。
仿佛刚刚被师弋所杀的不是人,只是一条狗而已。
果然,那斧头呼啸而至,那壮汉别说将之逼停了。
甚至连将这件本命法宝虚化之后,重新收入体内的时间都没有。
也不过是由家主韩山童,外加韩姓家族成员以及少数客卿,所组成的胎光境修士集团所领导的组织。
眼见韩顾诚意相邀,师弋实在是推托不过。
韩顾的言辞十分恳切,话语之中没有一句怪罪之言。
更别说,师弋还有一层炼丹师的身份了。
只不过,今天死的这个人恰好是他本人罢了。
将那壮汉的尸体像抬死猪一样,直接抬了下去。
韩顾
其人看着师弋,一脸歉意的对师弋说道:
这就是高修为者,在修真界当中的特权。
其他修士再次互相聊天攀谈了起来,就如同宴会最开始时一样。
那熟练程度一看,就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了。
相比之下,师弋杀人的事情就显得实在是微不足道了。
这样的人可比那些大派修士,更加不容忽视。
位于壮汉身后一排座位的桌子,完全被这溅出的血水淋了个正着。
不多时,一队韩家仆役走了出来。
同时,他们还撤下了被壮汉的血水所污染的食物,并为那些修士换上了新的。
宴会并没有因为,此人的死亡而出现什么波动,一切依旧在照常进行着。
于是师弋站起身,就打算随对方到上席去了。
以至于让无谓之人惊扰了道友,实在是我这主人家的失职。
考虑到林傲还在此地,师弋就问了问其人,要不要和自己一起过去。
师弋没有见过韩山童,不过在对方出现之时,场上声音为之一滞。
对于其他绝大多数修真势力而言,胎光境修士就是他们眼中的最强者了。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受到如此致命伤,那壮汉直接重重的扑倒在了地上,当场气绝身亡。
可是,能以散修身份混到胎光境的程度,就注定了不可能是弱者。
能有如此声势,并且还是一个女子。
道友不若随我去上首位置安坐吧,也好让我们补救一二。”
那壮汉顿时大惊,他连忙想要重新控制住他的这件本命法宝。
就拿如今师弋所在的韩家举例,身为二流势力的韩家。
哪怕韩顾知道,师弋乃是一介散修。
同时,抬起手臂猛得将这长斧一般的本命法宝,朝着那壮汉掷了过去。
以往那壮汉借着酒劲,杀死比他修为低的人。
真要说起来,这个韩家的胎光境数量。
我韩家作为宴会的主办方,没能及时察觉此事。
看着带起呼呼之声,朝他快速飞来的长斧。
伴随着其人的一声惨叫,这壮汉壮硕的胸口直接被他自己的本命法宝,开了一个大洞。
就在林傲正要答应之时,韩家家主韩山童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从加害者变为受害者,身份的转变就是如此戏剧。
高阶修士数量稀少,只存在于顶尖势力之中。
在这韩家之内除了韩山童,可以不做他想了。
如果不是渗入地下的血水仍在,有谁会猜到这里刚刚死了一个人。
尤其是两人之间的距离,本就没有几步远。
这时,周围再次恢复了原状。
长斧。
“没想到道友竟然是,一位胎光境同道。
可是,有劫修锻体素质加身的师弋,这一掷之力又岂是他能够止住的。
血水从那伤口之中,呼啦一下喷射而出。
那长斧在师弋所施加得巨力之下,毫无抵抗之力的冲着其主人飞了过去。
就在师弋猜测,此人会不会是韩家小辈之时。
实力强的杀死实力弱的,在弱肉强食的修真界,乃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但是,胎光境始终都是除高阶以下的最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