咝!
“啊!你又这么敷衍!”
这货以为他们跑出去对战,不小心波及到了头发。
谢米完全无意识,任由李想摆弄也没太大的反应,同时满身酒气。
李想看了眼不远处的对他做了个ok手势的白昼,没有推辞。
白昼瞥了眼他身后眼冒蓝光的布莉姆温,点点头,“看到了看到了。”
“看到没有!”叶慕喜悦地转头看向白昼。
宋桀默默剥花生吃,“还好……你的秃瓢没遮住,漏出来了。”
辣椒。
“哈哈哈哈……”
后者冷笑一声,没敢吃。
谢米表情有些不愉快,但还是咂咂嘴吃下去了。
“出事了?”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了会儿天,期间李想不怀好意地给他碗里添了个生姜。
李想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还没什么感觉,这会儿摸着竟有些吃痛。
“对,是不是幻灭了?但他性格确实如此,喜欢捉弄别人才是他的本性!”
酒杯浮起。
“咪?”
吧唧吧唧……
“当然!我都瞧见了,超能力者绝不说谎!”他把手指放到眼睛上,做了个邪王真眼的动作。
“你怎么知道?”
得亏没有,也省得他费口舌去解释。
“昼哥,我是不是不相信我?”叶慕看他这副样子,就知道他又以为自己中二病犯了。
纸御剑什么时候发癫了还会回来,再给李想来一刀什么的。
李想头顶早已睡眼惺忪不愿动弹的谢米,在位置上坐下。
关键是这玩意儿能解放他可怜的脖子。
李想无良地大笑起来,周围几个还清醒的人嘴角抽搐,面面相觑后,皆露出这人没救了的表情。
毕竟在对战上,头发受损还是挺常见的,
白昼几乎能把“红领巾”这个名字记一辈子,亏他还傻乎乎得信了,屁颠颠地去告诉吕家两姐妹。
刹那间。
后方。
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庭院恢复幽静。
谢米睡熊猛醒!
他戳了戳谢米肚皮下的一小片。
叶慕一脸奇异地看着折腾谢米的李想,低声问白昼,“李想学长一直这样吗?”
三个围观群众顿时将目光放向李想,有无数个疑问自心中飘过。
叶慕不爽地朝白昼脖颈掐过去,后者灵巧躲过。
谁都没有提刚才的事情,表情很自然地再度加入了饭局中。
叶慕却摇了摇头,道:“不,在我看来,这是深爱着自己小精灵的表现,甚至喜爱的情绪多到快溢出来了。”
后者闭着双眼,闻着味将其叼走,吧唧吧唧吃得贼香,眉飞色舞。
……
走之前两人留下了名片,并说明有什么情况可以联系他们。
翻墙离去。
“是吗?”
等李想自爆真名的时候,他差点没钻到地缝里。
喝完后。
夹一块八角。
李想更不可能主动告诉他们,又不是大嘴巴,究极异兽入侵事关重大,一个不好容易造成社会乱象。
理智战胜了好奇。
闻声转头。
该怎样还是怎样。
“咪!”
“……谢谢。”
白昼张了张嘴,无言以对。
李想夹了一颗蚕豆放在其嘴巴边上。
估计擦到头皮了。
白昼随口道,“怎么会,我一直很信任你的,嗯嗯嗯。”
李想差点以为这货看见了呢。
说不定。
李想被它吓了一跳,而后便见到这家伙挣扎着冲上饭桌,逮住一杯果汁也不管是谁的,咕嘟咕嘟灌下去。
叶慕拿着一顶鸭舌帽过来,“昼哥让我给你的。”
李想低声反问,“话说你没醉啊。”
冷不丁的话从宋桀嘴里说出,吓了他一跳。
叶慕越发不满,指着桌上的一个空酒杯,摆了个发功的姿势。
以一种半废的姿态瘫了下来,双目无神,好像被玩坏了一样。
宋桀拔开谢米的肚皮,看了眼被削掉的范围,“下次对战小心点。”
吧唧吧唧,依旧贼香。
并非不信任,只是说的多错的多。
“没事,就小一块,戴一星期帽子,再去理个发就好。”
“学长。”
不如不说。
哄闹的气氛迎面而来。
堪称人生黑历史!
“谢米,吃东西了。”
李想不信邪,给它夹了一颗半生不熟的大蒜。
四人回了包房。
皮卡丘睡衣都一塌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