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怨、仇恨、不甘、无奈…
左手软塌塌垂落的蒙蒂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女术士们询问地看了罗伊一眼,
“无知的小鬼头头,火烧屁股了还想着争强好胜。”
“这是命运的错误!”
“如果不立刻想办法解决,最多一周,整个世界都将被吞噬,毁灭!相信我,留在这里,无处可藏身,无人能幸免!”
“好吧,好吧。我道歉!”
“我也是为了种族的延续迫不得已。但别紧张,我发誓不再对诸位出手,确切地说,现在出手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甚至有人趁乱开始大肆破坏,抢劫!
“叁位上古血脉,带上你们最珍视的人,跟我一起返回提尔纳丽雅吧。你们联手加上众界之门,足以进行超大规模的群体传送,远离这两个即将冰封的世界,逃到更安全的地方!”
彻骨的冷风呼啸而过,野兽般的竖瞳彷佛被寒冷冻伤,眯成一条缝。
“我不会
猎魔人和女术士们漠然地用仇视地目光看向他,不答反问,
“你们艾恩·艾尔一族,已经逃跑了成千上万年,还没有感到疲倦吗?”
罗伊直视阿瓦拉克的蓝眼睛,语气充满不屑,
“老师,所有人都会死吗,被龙卷风吞噬?”
瑟瑞特和奥克斯相视一笑,目光转向希里的方向。
绝望而惊恐的尖叫此起彼伏。
或是疯狂地转身逃跑,或是惊慌失措地原地转圈、或是当场昏厥。
阿瓦拉克从虚无中现身,蓝宝石般的双眼死死盯着猎魔人,
阿瓦拉克目光扫过罗伊、希里、以及小艾蕾妮,热情地邀约,
阿瓦拉克沉默片刻,突然深吸一口气,朝着众人鞠躬,
砰砰砰!
少年们顺着目光往天边看了一眼,意气风发不再,语气带着哭腔。
“你究竟想说什么?”叶奈法咽了口唾沫,
伊瓦尔·邪眼专注地盯着被银色锁链捆成一团、深度昏迷中的四个“蛇派狂猎”,干巴巴的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只是可惜,我没能亲手解决掉艾瑞汀那个杂碎!这该死的白霜又来了!”
“既然大错已经酿成!唯一的解决办法只能将错就错!”
“天上也不会裂开一道口子!”
“别灰心,老家伙,小鬼肯定有解决办法!”
阿瓦拉克显然看出了猎魔人才是头领,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
以后再也没人敢嘲笑他像个女人!
阿瓦拉克看向跨海大桥后方,苟斯·维伦的方向,城中居民们注意到这恐怖德动静,纷纷来到大街上。
“看吧,在白霜面前,人类渺小得就像蝼蚁。”
“这么说又是我垫底?”
百感交集的叹息声中,
“上古之血,何等尊贵的血脉!”
“这不就是上古之血存在的意义?”
……
“你害死了卡西尔、格里姆,还想强迫希里给一个六百岁的老家伙配种,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这么说话?!”
雷索摸了摸锃亮的光头,琥珀色瞳孔中充满信心,
猫鹫、柯恩、凯亚恩、艾登给一人奖励了一个脑瓜崩。
“他从没让咱们失望过。”
“诸位也不例外,别看在它现在慢吞吞的就像一头吃撑了的笨熊,但它的规模和速度将呈指数型倍增,这是我们一族目睹无数个世界被冰封之后的宝贵经验!”
“你,为什么能杀死艾瑞汀、卡兰希尔,汲取他们的血脉,吸引白霜再度提前,让红骑士多年的努力付诸流水!”
“这不是你的错!至于这点伤势,对我而言不过一两周就能复原。”罗伊安抚地拍了拍脚下歌尔芬毛茸茸的脑袋,转向满脸担忧的珊瑚、特莉丝,法兰茜茜丝卡微笑,
“逃到另一个世界,躲上几百年,等到白霜追过去,再度变成丧家之犬?”
“你打算带上他们等死!”
“如果不是为了保护我,大家也不会死,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为什么会出现在不属于劳拉·朵伦的后裔身上!”
劳埃德哭丧着脸,肉疼地擦拭着缺损了一角的银剑。
“两百年后,蝮蛇学派终于团聚。”
卡尔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划过眉骨和半张脸的巨大疤痕,荣誉的勋章,神色振奋,
“逃跑固然可耻。但总好过死亡,而且,别忘了你还有亲朋好友。”
我正好比你多一个!”
没人回答。
希里凝视着浑身焦黑一片,爬满婴儿嘴似的血口,几乎看不出人形的罗伊,泪水夺眶而出。
“我多两个!”
……
“听好了,我只给你一分钟,陈述你的高见。给我个理由不马上把你和剩下的狂猎统统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