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一泡,沙子自然没了,可燕绥还在慢条斯理的抖他自己的领口,每一抖,文臻都能看见一抹胸膛……
这是在色诱吗?
想要她酒后乱性吗?
太过分了!
觉得非常愤怒的文臻,猛地嗷呜一声,向前一扑,就把燕绥扑进了水里。
然后双手双脚八爪章鱼一样缠住了他的手脚,大喝:“不许脱!”
燕绥半靠在池边,脸颊更红了些,便显得也如一池春水半绽莲,素日里的昳丽尊华此刻竟多了几分媚意,散开的乌发如黑缎飘了半池,懒洋洋摊开手,也不挣扎,道:“那你来脱。”
“我不脱!”
“不是你要芳香四溢的身体吗?”
“我只喜欢芳香四溢的……”文臻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四周好像有点沙沙的声音。
按说此刻的宜王府游乐园是禁区的禁区,有谁能进来?
她一抬头。
呆若木鸡。
面前,高高矮矮站了好多人。
都是熟人。
比如皇帝啊,德妃啊,晴明啊,菊牙啊以及侍卫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