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摆在外面的桌椅上翻,成功跳起来看到了大熊猫的脸,以及一位藏在大熊猫身后,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子。
这是怎么回事?中国的国宝大熊猫,应该只有玄马这只没有血统说明的可以肆意在外面奔跑,剩下的应该都会乘坐汽车直接进入动物园才对啊。
这只和玄马一点都不一样的大熊猫是从哪来的,他后面的那个女孩子难道是动物园的饲养员吗,可是为什么除了玄马之外,还有大熊猫居然是用两只脚跑的啊,也太违背熊猫的生活习惯了吧,超级无语,这些人能不能学习一下真正熊猫的生活习惯啊。
乱马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他想要吐槽的不只是大熊猫用脚跑的问题,而是这个世界,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怪的啊。
不过,乱马觉得,自己在他人眼中应该也很奇怪吧,毕竟大家都看不到背后正在追逐他的咒灵。
“避开!”
听到了一个男性的声音。
乱马诧异的指着自己,他自己没说话,对面是一只熊猫一位女士,这个男生的声音难道是从他的心里发出来的吗。乱马本想让对面的熊猫走远一些,却被迎面而来的熊猫抱个满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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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住耳朵,闭上眼睛,是否能真把一切当做梦呢。
在被熊猫软软的毛盖住一脸,并且耳朵被熊猫的双臂困住之后,乱马在沉寂中忽然觉得好像梦一场,他是不是在地下铁看视频的时候睡了过去,不然怎么会一瞬间任何感觉都消失呢。
“你这家伙,大半夜在街上胡乱跑什么呢。”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子冲着乱马询问,她背后所背着的是一把刀,很长,不像是市面上常见的武器。
“怎么回事,这孩子被你勒傻了吗?”见乱马没有答话,禅院真希朝熊猫投过去一眼,还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乱马身上,“你听的到吗,喂,喂,别装傻,我知道你能看得见。”
看得见,对了,这不是梦,还有咒灵还没有解决,乱马抬眼看过去,却没有看到咒灵留下来的痕迹,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一分钟,五分钟,还是十分钟,怎么会看不到咒灵了,不管是逃掉了还是被杀掉了,起码应该会留下一些痕迹。
乱马顺着禅院真希背后长刀的弧度往上看,在另一栋稍矮的店铺二层看到的不止有咒灵破碎的痕迹,还有一位用衣服领子遮住了鼻子以下部位的男孩站在二楼外层的露台上,看来那声“避开”就是这个男孩说的了。
这些人是咒术师吗,可是该如何判断他们是否可信呢,这世界上的咒术师有好有坏是五条悟在远程学习时,专门对乱马进行洗脑的口头禅,他自己说,被乱马第一次见面就暴露身份、性别和打工地点的行为吓得要死,坚决要把咒术师也有坏人这句话刻入乱马的脑海,免得他上当受骗。
“为什么有熊猫在街上跑。”乱马转移话题的技术很差,但这个问题的确是他想要知道的,难不成日本还有第二个和早乙女玄马一样掉入咒泉乡变成熊猫的男人吗。
“还是不要对着真希转移话题哦,她会很生气的。”
熊猫说话了!乱马诧异地将嘴巴也张开了,熊猫怎么能说话呢,哪怕是早乙女玄马这个人类变成的大熊猫,在熊猫状态时都是不能说人话的,这只熊猫该不会是个皮套演员吧,可是怎么看都看不出熊猫的身体上有拼接缝合让人钻进去的口。
“你,是不打算和我们说实话吗。”禅院真希看着一脸惊讶的乱马,心中有种被人愚弄的感受,明明能看的到咒灵,却一直忽视她的话,那张假装无辜的脸,未免也太让人讨厌了。
乱马摇了摇头,在这种恍惚的状态下,他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听五条悟的话,把面前这些刚救下的他的咒术师们当做坏蛋对待,他的目光扫过这一男一女加一只熊猫,恍然间,他感觉那个站在二楼露台的男生,衣服好像在哪里见过的样子,只是他有些想不起来了。
是不是之前在关东大赛时见到过呢,那里的学校太多了,可能有看到过一样的校服样式吧。
禅院真希的暴躁指数直线上升,她又没有打算对面前这个女孩子做什么,只不过问一问话罢了,怎么对方的嘴巴就如同蚌壳一样难打开呢。
乱马当着三个人的面掏出手机来,五条悟说过,他是最强的咒术师,无论在什么场合都可以呼叫他,虽然乱马对这句话半信半疑,但是明显成年的五条悟应该可以应付得来这三个人,之所以是三个人,是因为乱马不相信熊猫是可以说人话的,他觉得熊猫就是一个皮套演员。
“我能打个电话吗?”乱马有礼貌的询问禅院真希,他看出来在这三个人中这个梳着高马尾的女孩子是领袖。
禅院真希点了点头,反正这通电话总不可能是打给咒灵的,如果是打给指派这个女孩子来勾引咒灵的幕后黑手,那禅院真希还巴不得对方派人过来被自己揍上一顿,现在东京校区的日子愈发艰难,还不都是这些只会找事的人给惹出的麻烦。
“你好呀,乱马,在半夜凌晨时分打电话可不是一位淑女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