籠之十六　有你存在的世界(4)(結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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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月返家，在門前迎接的小雙，身穿華麗的侍者服。小雙向她欠身，說：「零月小姐，妳回來了？請進來。」

    「好的，小雙。」零月踏入家門，從今，這裡是就只有她一人的家，失去一半支柱的家了。

    「零月小姐－－」小雙欲言又止。

    「小雙，有什麼事呢？」零月問。小雙以為她心情不好，立即噤若寒蟬。她也在報導上看了，凌子舜和零月離婚的消息，她是很震驚的，先生沒有回來，零月是單方面同意離婚的嗎？

    「那個、家中的傭人已有一個月收不到薪水，她們表示，想辭職了。」小雙再度欠身，領她到大廳中央，一眾傭人在靜候她。「零月

    小姐。」零月看到，所有的傭人的焦點都移到她的身上來，大家都在等待她的下一句說話。

    「零月明白了，一星期內，零月會給大家薪水。然後大家可以回家了。」零月說。

    「啊？」小雙說，她一時間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錯。」零月向她們說：「多謝妳們一直以來的侍候。自從凌子舜先生失蹤後，財政上有很大的困難。收到薪水的一星期後，妳們可以搬走的。」

    「謝謝零月小姐！」大家緊張的面容寬容起來，然後零月說：「妳們先去休息吧。零月用過膳了，沐浴的用品、睡衣那一些，零月也會準備好了。」

    零月言畢，眾人排成一列，她們魚貫地回到自己的休息室去，零月走到金籠子旁邊，透過籠子看出玻璃窗外面的風景，她默默地流淚。「啊，零月應該怎麼辦才好？凌子舜先生－－」零月蹲下身子，雙手抱著自己的膝蓋，痛哭失聲。「零月好想念您！如果您仍在零月身邊，零月就不會孤單了啊！」

    ＊

    日復一日，傭人陸續搬走。零月非常想念凌子舜，她終日嘆息。在那個下雨的日子，零月走到了後園，她在那裡的一棵大樹下，輕輕挖鬆樹下的泥土。

    零月取出一直收藏好的玻璃瓶，將它埋於泥土之中。

    「凌子舜先生，讓泥土伴隨您吧。」零月在心中默念。

    夏天的氣息飄走，冬雪漸漸溶解，樹木終於長出新芽。

    零月覺得她已經解開了埋在心中的鬱結，她要跟劉昇影相見。

    劉昇影問：「零月，妳有事情要見我嗎？」他查了紀錄，這幾個月，零月的康復進度良好，劉昇影相信，零月的思覺失調症即將治好了。

    零月迴避他熱熾的目光，她說：「劉昇影先生，零月可以在您家暫住嗎？」

    「可以啊。」劉昇影說。

    零月說：「零月考慮到生活開支，沒有辦法管理好凌子舜先生的大宅，因此，零月決定將大宅出租給其他人居住。」

    「是嗎？那樣也不錯啊。」劉昇影說。

    零月說：「凌子舜先生不在的期間，零月了解到寂寞的感覺了。」

    劉昇影說。「那是什麼感覺？」

    「痛苦。」零月說。「凌子舜先生不在，零月方體會到那痛苦。」

    劉昇影拍她的肩說：「不要傷心。」

    「他會在妳身邊陪伴妳的。」他說：「我了解妳的想法。」

    「不是的。」零月說：「他不會再回來，零月努力挽回他，但是零月發現零月的記憶中，屬於凌子舜先生的部分，漸漸變得模糊了。」

    「凌子舜和零月之間發生的事情都是非常珍貴的回憶！」零月面對他的雙眼說：「可是，零月的內心保存這一些記憶，更多的是，零月想跟您一起生活，零月想和你創造新的記憶！」

    零月說：「先生仍記得您曾帶零月認識這個世界嗎？這一些零月都記得，零月不想令您失望了。零月學懂了，零月要在這個世界，和凌子舜先生一起，鮮明的記錄我們存在的生活！」

    「我記得。」劉昇影再問：「零月妳這樣說、妳是答應當我的女朋友了嗎？」

    「嗯！」零月誠懇的說。「請先生讓零月成為您的女朋友！」

    「當然可以。」劉昇影緊抱零月，說：「我喜歡妳，零月！」零月也緊擁他，劉昇影凝看她的臉兒，她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笑容，陽光照得她的身影柔和了。

    全文完

    完成了＝〕十分高興！！後記待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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