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2.是不是想被季恒操一顿</h1>
回到江寒家里,陈妙妙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江寒是十足的大男子主义,又凶又不讲理,好几次要求陈妙妙搬过来一起住,陈妙妙害怕他那过于旺盛的性欲,哄着求着说自己想跟夏可容一起住。
江寒做了让步,陈妙妙每个周末过来就可以。
浴室和卧室里摆满了陈妙妙的护肤品、玩偶,江寒虽然凶了点,在很多事情上都宠着陈妙妙。
洗完澡出来,江寒在客厅看电视,长腿随意伸着。江寒长得有点像混血,身材也好的不得了,陈妙妙的同事朋友都羡慕死她了。
“哥哥,”陈妙妙坐到他身上,“帮我擦身体乳。”
秋天了,陈妙妙格外注重身体保养,江寒看了她一眼,接过粉色的瓶子,又撩开她的长裙,问:“擦哪里?”
“都要。”
陈妙妙搂着他的脖子,想起今天偷看时,身后男人的肉棒硬的厉害,不由轻哼:“你还说我,明明你也喜欢看。”
江寒的手上带着乳白色的身体乳,抹在了她的大腿上。
他说:“我硬是因为你。”
陈妙妙才不信。
男人的手又往她腿心靠过去,长指隔着她的内裤轻蹭:“你这骚货,看自己的好朋友被操这么兴奋?”
“我哪有啊!”陈妙妙给自己辩解,亲了亲江寒的脖子。
“哦?”江寒话音一转,“那你就是看她男朋友的鸡巴看湿了?”
陈妙妙咬着嘴唇,小穴一阵收缩,被他粗俗的话刺激得有些湿润,但她生怕江寒生气,矢口否认:“怎么可能……我只想跟你做爱。”
江寒轻哼一声,褪下她的内裤,修长用力的手指分开她的穴肉,里头已经流水了。
“那你怎么湿了,”他另一只手拍了拍陈妙妙的臀肉,“我满足不了你么,妙妙,想找别人一起操你?”
陈妙妙也不知道他是生气还是试探,只好抱着他不说话,小穴蹭他的手指。
江寒插了两根手指进去,陈妙妙闷哼,轻声说:“有点撑,好哥哥……你别这样……”
她晃动着腰身,在江寒身上,饱满的雪乳呼之欲出。
江寒拉下她睡衣的肩带,含住其中一边,泄愤似的用牙齿轻轻蹭她的乳首,陈妙妙呻吟起来,觉得自己就像在喂奶似的,羞哀不已。
骚逼里的手指插得越来越快,眼见就要到了,江寒忽然撤了出来。他解开腰带,释放出性器,尺寸惊人的性器在她的穴口摩擦。
“手指有什么撑的,你连这个都吃得下。”
江寒的肉棒不仅大,每次还射得很多,时间又久,陈妙妙又爱又怕。
她的黑发落在胸前,口里叫着:“吃不下,太粗了……”
江寒按着她的腰,直直插入,龟头顶在她最里面,陈妙妙还没喘几口气,就听到江寒问她:“是不是想被季恒操一顿?嗯?”
被男朋友问这种话,陈妙妙有点生气,又觉得刺激,她想起了今天季恒一边哄夏可容,一边把巨大的鸡巴往里面插,一时间情难自禁,夹着江寒的肉棒高潮了。
江寒硬的要命。
他抱着陈妙妙起身,将她抵在墙上,粗硬在她高潮未退的小穴里面进出,喉咙里发出低喘。
“骚货。”他抓着陈妙妙雪白肥软的臀肉,抽了上去。
陈妙妙只觉得要被顶穿,江寒好像很生气,可是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又硬的不行,她不敢说实话,抽泣着回答:“不是的……不要季恒,不要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