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书屋

第25章隐秘的束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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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

    屏幕上逐行跳动着那段对话:

    训奴大师:“你是什么?”

    程沐云:“我是母马。”(答错)

    ……

    程沐云:“我是母马家畜。”(答对)

    她看着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没有及时称呼“主人”、没有准确描述身份认知……每一个错误都对应着一段被纠正的过程。而这种纠错不是简单的对错判定,而是一种重新定义自我的过程。

    她继续往下看:

    训奴大师:“你的贱逼湿了吗?”

    程沐云:“我的逼已经湿了。”

    读到这一行时,她的脸颊微微泛红——那是当时的自己,第一次用这样直白的淫荡字眼来形容自己的身体反应。而现在再读来,却感觉这些文字里藏着她最真实的渴望与坦诚。

    对话继续:

    训奴大师:“你的贱逼为什么需要被操?”

    ……

    程沐云:“我的子宫渴望鸡巴给母马受精。”

    这句话现在看起来仍然令她心跳加速——尤其是当她说出“受精”这个词时,那种原始的生物性认知让她意识到:作为人类的那些文明词汇(比如“怀孕”“生育”)已经被替换掉了。她现在是一匹母马,需要的是更直接、更具身体感的表达。

    程沐云读到这里停了下来,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这种语言的转换有一种莫名的刺激感,比那件臀部马蹄形镂空的女仆装更直接更暴露。

    “贱逼为什么需要被操?……”她喃喃自语道。

    程沐云关掉对话记录窗口,此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敏感的像火一样,充满着淫欲的动力,推动着她不断地想要。

    在电脑上打开昨天晚上她写的小黄文,看完后她不禁叹了口气又全部删除。

    此刻她又打开那个《调教语句参考》,看了完后也觉得没意思,这里的语句就像上学的时候,男生偷偷传给她的黄色小说,除了嗯,啊!没有丝毫灵魂。

    但是她又写不出来,更好的更有感觉的,她思考了一下觉得自己需要,搜集一些色情小说做一下参考,她记得公安局里好像有这一类的东西,当然都只作为淫秽证物,放在了市局一楼地下室的某个角落,她需要去找一下。

    “不过我先上网络上搜搜?”她尝试在网络上搜索成人小说,但是很遗憾,找不到都是被屏蔽的404,大多数之能看个淫荡的标题,要不然进去之后就是什么咨询之类的广告。

    还是等周一上班,想办法问问和她一个办公室的那个计算机管理员,当然她要考虑怎么用什么样的理由?她觉得自己今天需要出去走走,也许出去活动一下再回想会更好一些——就像在局里处理档案时疲劳了一样,站起来走动一会儿再继续效率会更高,顺便把她签好的那份《调教协议》寄回香港。

    周日下午,她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电脑桌前,看着屏幕上那个空白的文档页面发呆。标题《我是一只,母马家畜》静静地悬在那里,像一道等待跨越的门槛。

    &ot;从哪开始写呢?&ot;程沐云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程沐云深吸了一口气,打开文档,她试着从感受入手:&ot;当指尖划过大腿根部时,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白色布料下面,肌肤正微微发热……那是湿润的、带着某种等待被唤醒的温度。我穿着那条叁角内裤坐在椅子上,双腿交迭又分开——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让那片区域黏腻地摩擦在一起。而我开始意识到:这或许就是调教的另一种含义——不是束缚你的手脚让你不能动,而是让你的身体记住每一个细微的感受并学会从中察觉自己。&ot;

    写到这儿程沐云停了下来。她读了一遍这段文字,虽然还是不够流畅,但至少比之前更像是一篇完整的文章而非片段式的描述。更重要的是——当她写下“学会从中察觉自己”时,忽然有一种莫名的共鸣感从心底升起。

    这种束缚是隐秘的,因为它不强迫你做出改变,它只是让你一点点发现:原来自己的语言风格在变化、身体感受更敏锐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时有了不同的视角……就像一条河流慢慢改变了河床的形状——你不知道是哪一天开始改变的,但回头看时发现已经不同了。

    程沐云继续往下写:&ot;我是母马。这个身份并不仅仅是一个称谓,而是我看待自己的一种方式:我的乳房是用来被抚摸的;我的臀部是用来展示曲线的;而那个被称为贱逼的地方,则是用来承受和接纳……&ot;

    写到这儿她停住了笔——或者说停住了手指。屏幕上光标闪烁着等待下一个字符落下。程沐云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才继续:&ot;只是现在我还不太确定‘承受和接纳’这两个词是否足够准确。因为昨晚当我在聊天框里打下这句话时,我发现自己的心跳加快了、呼吸也有些急促——这不是被动的感受。这是一种……&ot;

    程沐云敲下最后一个句号后,此时屏幕上的字数显示已经接近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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