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货。”
“是哪里被弄疼了?哪里轻一点?”
“看看你,眼睛都烧红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左手从他手里抽出来,你拆了一个退热贴给他贴好。
但现在他眼里泛着潮意,整个人懵懂脆弱,感觉他看你的眼神都多了一些眷念,一下子从狼崽变成了羊羔。
生病时的哥哥和平日里完全不同,平时西装革履一丝不苟,哪怕穿着睡衣,处理工作的时候也面无表情的,活脱脱商业精英。
你安抚似的冲他笑了笑,给他掖了掖被角,把额头上被汗打湿的头发理顺,温声细语让他睡一觉,发了汗就没事了。
他被气笑了,躲开你的索吻,掀开被子,一掌拍在你的屁股上。
湿热的气息缭绕耳廓一圈,钻进耳朵里又有些冷,语气里的哀怨满满地扑过来,像孤魂野鬼索命,激得你瑟缩脖子。
话到嘴边又不知道如何解释,乱伦总归是离经叛道,你转头看他,看到他凝视你的目光,水泱泱的裹着情意,晶莹得像琥珀似的。
心血来潮的举动,他有些惴惴不安。
他按下你的后腰,让你跪得更工整,屁股翘得更高,中指得以进到更深的地方。
感受到你逐渐放松下来,香软的身躯躺在身前,连姿势都恰到好处,腿弯起来,双臀正好就在他小腹下,阴茎立起来后,正好抵在臀间。他试探着腰腹往前推了一下,按住你的腰向后去靠,把你的裤腰褪到膝窝,你们贴得更近,然后你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你凑过去想要亲他。
但他才不会被你蛊惑,你喜欢做个荡妇,他知道的。
被你这样照顾着,他变得贪心起来,他想拥有你,完完整整,只属于他的你。
试探着伸手抚上他的脸,一夜过去就已经长起短短的胡茬,手上触感麻麻的。
喝水时目光落到你身上,克制得不敢多看。
他都知道。
饱满的臀型颤了颤,有些痛,你叫了出来。
看到你专注地给他喂水,眼里的心疼和着急不似作假,他心里才慰藉一些。悄悄地捏住你左手食指尖,捏了捏指腹。
硬起来的尺寸非常可观,他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内裤,马眼分泌的清液在你内裤上浸湿出一个圈。
掌心向上,从阴道的内壁褶皱上一一划过,要描摹清楚你每一道痕迹。
你放缓了声音和语气,“我做梦都想拥有你,可是你太凶了,我不敢……”
两指拨开肥厚的阴唇,摸到凸起的阴蒂,狠狠捻了一下。
“哥哥,轻点……”眼里似乎含着泪,柔柔弱弱地递给他一个眼神,可怜巴巴的。
一套说辞欲拒还迎,明明是你和弟弟把他排斥在外,明明是他久久渴望不得,现在反过来都是他的错。
你们经过了一段静默的时刻,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和破坏,只有你们二人耳鬓厮磨。
“是这里吗?”
情绪潮水一般涌来,他咬紧牙关,脖颈肌肉不住抽搐,枕头上湿了一片。
福至心灵,你有些想明白他为何会这么问了。
他的拇指绕着阴蒂打转,来回揉捻。
他按住了你的腰,手心潮热滚烫。
充血的阴蒂根本受不了这样高频的挑逗,险些没有憋住泄了出去。
“啊啊!”你克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往前拱去想要逃离,可是在你身体里的手紧紧相逼。
听到你出去的声音,他愣了一下。就连这样……也无法得到你的目光吗?
他的话让你又惊又怕,你连忙开口反驳,“没有!哥哥!我……”
力度有些大,你不堪刺激,又期期艾艾地叫起来。
你转身欲走,却没料到天旋地转,等反应过来时,已经在他怀里。
他语气波澜不惊,手上动作却凌厉,剥下你的内裤,按着你的腰让你趴下,食指和中指就顺着股沟的形状找到了花心。
他嗤笑一下问你,中指带着不可拒绝的气势刺进去,在里面转着圈。
说着你歪头蹭着他的脸,胡茬把额角的头发梳乱了。
你无助地趴在床上,腰腹抽搐着想要把身下的异物挤出去,可是只能喷出无尽的清液,把哥哥的整个手掌都打湿。
他咬着你的耳朵问你,“为什么要躲?接受不了吗?是我就不行吗?”
整张脸弥漫着异常的潮红,头发
你心下紧张,稍稍往前躲了躲。动的时候,身下腿心卟出一汪水,有些粘腻。
他在监控中早就知道你的癖好,知道你喜欢被鞭打,被狠狠灌满,被白色精液塞满口腔,被绑住手脚然后狠狠地操弄。
两分钟后,你又重新进来,在他嘴里塞了颗药,让他起来就着水顺下去。
“还是这里?”
哥哥咬着药沉默了一会,才硬撑起来,将就你的手喝了大半杯水。他的大手覆在你的手上,感受到了你的温度,小手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