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大章:“你们好,我叫潘大章,今晚跟你们住同一宿舍,黎庚荣是我老乡,他帮我挂靠在铁珊笼矿报的名。”
“你是谁?”三人刚才也看见了他开车训练。
训练场一边是大货车的训练场所,一边是小车的场所。
潘大章走上前问道:“你们几个是铁珊笼矿的吧!”
“离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你就练习一个半小时吧?”
“原来你就是潘大章呀。”
潘大章认为记忆还在,就算是手生疏些,但基本的操作应该没问题吧?
单边桥,侧边停放,还有倒车入库,都能够顺利完成。
三人在嘀咕着。
几分钟后才逐渐恢复。
旁边几排座位上坐满了学员,每人练习半小时,再换其他人。
“我刚才半坡起步又死火了,还后溜了,也不知道明天过不过得了关?”
年青人指着训练场一侧工棚的一辆9号吉普车对他说:“就去开那辆!”
“小潘,你今年多大了?”林石长对他的年龄特别感兴趣。
三张床有人住。
他把摩托车锁在车棚,提了行李来到三楼,让服务员开了18号房的门。
“领导,我缴了一样的学费,可是从来没有在这里练过车,明天就考试了,可不可以单独安排我练习一二个小时?”
住这里他就不用去铁珊笼矿招待所了。
记忆虽然在,手还是有些生疏。
经过多次练习后,几项动作都能够完美达标。
这次铁珊笼矿八个学车的指标,真正矿里的职工只有六个,另外二个,一个是铁珊笼镇长,另一个是潘大章。
看不出异样,于是就进了办公室。
记忆虽在,但万一手生疏了呢?
把车挂到二档,三档,整个训练场都溜了一遍。
潘大章放下行李就去了训练场。
“怎么看你都不到十八岁……”
林石头还要纠结,被吕显福瞪了一眼:“你真是碱吃箩卜瞎操心,人家小潘多少岁,关你屁事。你还是操心你自己明天能不能考试过关。”
吕显福、吕伟标和林石长。
走出训练场,碰见几个熟人。
林石长比较担扰。
潘大章只是挂一挡,缓慢把车开上训练道。
这个驾校还是很人性化的。
两人看手中的冈烟,本来吐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明天八点钟在一楼会议室考课目一,成绩合格,下午就桩考,路考……”
潘大章对他表示感谢。
“要不要给你安排一个教练?”又关心地问。
吕显福:“我倒车入库老是压线。”
吕伟标也说:“是呀,考试不过关
“你那个单位的,叫什么名字?”其中一人拿出了登记表,问他。
他觉得还是先试试手也好。
“不用。”
在斜坡上停车,然后起步,稳住刹住,缓缓放松,平稳半坡起步。
里面一个大房间四张床,有卫生间,服务员告诉他有热水。
潘大章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没问题。”
小车是清一色的吉普车。
男青年也在表格中找到了他的名字。
他启动车子,缓缓把车开出车位。
他从桌上找到一个车钥匙。
“铁珊笼矿的潘大章。”
服务员告诉他:“他们三人都是铁珊笼矿的,现在他们肯定在训练场上练车。你若想练习,也可以去,明天就考试了,考不过的话,就要多费一个星期时间的。”
这些关系户,他们怎么敢得罪。
“需要,需要。”潘大章连连点头。
潘大章找到管理办公室,里面有二个青年男子,嘴上叼着烟,正想把他轰出去时。
中年人写了张单据给他,告诉他三楼18号房还有一个床位。
毕竟前世是个老司机,但今世还没摸过方向盘呢。
凭单据可以去二楼食堂用膳。
所以三人听说他是潘大章后,表面上都对他热情,亲近。
没毛病,刚才给他车钥匙的男青年,远远看见他平稳把车开出车位,跟其他学员一样。
“我十八了,十八岁就可以考驾照了。”
吕伟标:“我侧边停放也不到位。”
“你是哪个单位的?”
“怎么样,明天有把握考及格吗?”
潘大章一人塞了他们一包烟。
离合、油门、刹车都要重新熟悉一遍。
一个半小时后他自信满满地把车钥匙还给了办公室那年青人。
提醒他。
点头说:“你跟我来吧,我安排一辆训练车给你。”
他们几个矿里职工都知道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