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行,身后留下蜗牛似的湿润的痕迹所有人都知道那道痕迹是什么。
众人发挥默契,一齐看着,没有讲话。
第四人迈开步子,捉住她脚踝时,侠客像是好心似的,提醒她道,还有团长呢。
她瞪大了眼睛,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大概是在求饶。
侠客给她把脱臼的下颚正了回去,她嘶哑着嗓子叫了一声不要!,流了很多的眼泪哗啦啦地又流了下来,胸膛贴在地面,伸出手,极力想要逃离。
真是很有活力团长感慨了一句,没有拖动她,往前走了一步,抬高捉着她脚踝的手,挽住她的腰。
已被连续入侵两次的地方湿漉漉的,虽然狭窄,但也容易进入了不少。
未愈的伤口由于他的动作冒出新的血液。
重获言语的她唯一能做的事情,仍旧只有哭喊,以及越来越无力的逃脱。
总觉得有点奇怪。
做了一会,团长心中异样的感情愈加明显,却说不出是什么。
不过,并不是不详的预感,所以他当时没有特别在意。
他们轮番地,变着法儿地折磨她到第二天晚上,因为没准备让她活着离开,就将她彻底玩坏,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身体是死亡了。
她眼里的神采却仍和刚开始抓来时一样,过了很久,才黯淡下去。
末了,侠客问飞坦,她是什么人?
比起侠客的问题,飞坦更想知道侠客为什么会这么问,不知道。
她在断气之前,也还在期待着某种东西。侠客平静地分析说,确信着某种能拯救她的东西,是什么呢?
飞坦用手指抵住她的颈动脉,即使再三确认,那里的确早就失去生机,她真的是死了。
我也有这种感觉。团长说,虽然有所防备,不过,到底是什么都没发生。
把她好好地埋了吧。芬克斯提议道,她不会变成僵尸吧你们看我干嘛?!
你还相信僵尸?飞坦不怀好意地笑他。
僵尸的传言很多。侠客补充道,事实上没人见过。
喂!芬克斯稍感不满地喊了一句。
算是有趣的想法。团长不像是在开玩笑,认真说,真有的话,倒是想见见。
连团长也芬克斯无语凝噎。
嘁!最后,芬克斯甩动手臂,那种东西有多少我就揍飞多少!
他的发言引来的是众人的笑声。
不知道是谁做的,她的尸体终究是被埋掉了。
也没有人知道,她临时前一直期待着的,是可能出现令她脱离困境的选项的绝对选项。
她等了一天一夜,没有等来救赎,就先等来了死亡。
是身体首先支撑不住,不能责怪她。
为什么不出现啊
这是精神可嘉的她最后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