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啥,我不能陪你睡一晚,但是我可以请你吃饭,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说谎呢?
没时间去拿了,我不能让宴在陌生人面前光着上身吧?沃尔特微笑道,阳台那里有人来了,是你说的那个不良吗?
不,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扶额,你怎么知道我的血的气味?
【选吧:1.继续跪着,你会成为不良一天的奴隶 2.站起来,不良会成为你一天的奴隶】
是的,我就是宴的狗啊。
卧槽,那个不良来得也太快了吧?!
期间发生了什么?
不管怎么说,多一个客厅总是比一般宿舍强吧。
恩恩。
你不良从阳台,走到离我三步远的地方,消除了我到酒店之后的记忆?
视线落到阳台上。
比起不良大闹学校引起更多骚动,还有以前脱掉上面之类的选项,下跪道歉算不了什么。
沃尔特,不,狗,只能放哨,不能参与战斗。
我感到了深深的罪恶感。
真正想上我的,应该是藤泽前辈的那种眼神。
长相特征呢?沃尔特把他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拿起来,给我穿上。
沃尔特帮我整理好衣服,走到一边。
有没有搞错啊?!
是我想多了吗?
绝对选项偶尔会出现直接影响我以外的人的行为的选项,而受影响的人在完成行动后会失去相关记忆。
是,是。我含糊地应道。
你在戏弄我吗?!
虽然没有烘干机,宿舍里客厅,卧室,浴室和厕所一应俱全。
心情略复杂,喜忧参半。
他捧着上衣,又说,学校没有烘干机,早知道应该给你准备两套校服的。
啊?
好,停!停我知道了!不要再说了!我捂住发烫的脸,深吸了几口气,是,这是我的血。
不过我觉得他的发言和眼神,更像是想杀了我。
是的是的。我抬起双臂,配合他脱掉上衣。
呃,这话的下流风格和你冷血的眼神不太相配啊。
沃尔特笑得很坦率,宴上次来生理期,然后被血弄脏的衣服是我
比我高半个头,头发中分,眼神很凶恶,还穿着长长的斗篷。我看着沃尔特帮我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呃,我没别的衣服穿吗?
不行,我需要打开全新的局面,扭转命运之轮!
低下头,不想再看那种神情,那个不良是个念能力者,不太好对付。我暂时制服了他,说不准他会不会来报复,今后得小心一点。
对不起,宴要是不想说,我不会追问。沃尔特主动说,我只是担心你受伤所以用不着向我说谎的。
那神情像是被主人踹了一脚,却还是热情地凑上来的小狗。
全新到令人叹为观止啊喂!
看你打算杀我,这是正当防卫。
有什么目的?
啊,一般般吧。我和他四目相对,要不然我也用不着跪着了。
我想他大概想要知道,他所忘记的,他满嘴是血的缘由了,你跟我聊了几句,就咬了我一口,然后我就正当防卫,把你打昏了。
果然我这个小孩体型,很难让正常异性有欲望。
我哑口无言了。
空间有限,卧室是一房两床,浴室和厕所是同一间。
了笑,走过来,伸手解我校服的领结,而且你是一个人住。恩,血迹得早点洗掉呢。
话说他被我消除的那段记忆的部分里,他似乎真的想上我?
而且这回真的算是我单方面对陌生人出言不逊。
不过没关系,宴想做什么就尽管做吧。沃尔特弯下腰,温柔地笑道,我绝对不会放在心上。
是的,消除了五分钟的记忆。
想我原谅你?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吗?!
别,别擅自闻我的衣服啊!
是吗?不良冷冷地盯着我,那你陪我睡一晚。
至于失
不对。沃尔特闻了闻他手中上衣的衣领,认真地对我说,这个气味,是宴的血。
你居然闻得出来是我的血吗?!
我放下悬在半空的左脚,你你是狗吗?!
啊,说起来,那种纯粹的眼神,我居然只见过一次。
堂堂的理事长私底下整天忙于家长里短,要是被学生们知道了,威信会大大降低吧?
坐在客厅的沙发椅上,我翘起左腿,按照以往的顺序,现在该脱袜子了。
打昏我?他的眼神像是要把我刺穿一个洞似的,这么说,你很强?
我以下跪作为全新的开头,也还是要走之前的老路吗?!
对不起!我脑子不好,说了胡话!是我失礼了!请接受我的谢罪!我双膝着地,干脆地跪下了。
我硬着头皮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