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棠凝视着男人的后脑勺,最后愤愤的发现。
迷迷蒙蒙醒来的时候,除了身上有些酸疼之外,还算清爽,没有事后黏糊糊的感觉,如果有的话苏心棠绝对会发疯,二话
他以前表达不喜欢的做法是跟苏心棠提出抗议,斗嘴。
“你很在意?”
佟经年的声音很沉稳,仿佛再次回到了第一次见面的高岭之花,不是情动的时候带着情欲的模样,也不是被戳破是处男的
封嘴。
他问道,“我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而现在那人坐在床尾,衣服已经穿好,还是整整齐齐的西装,背对着她,所以苏心棠也不知道他的神色。
苏心棠是白天到的佟经年公寓,等结束之后天都快黑了。
一开始还是规规矩矩的在床上面对面用最传统的姿势做爱,再然后就变成了女上位,苏心棠再次体验到骑马的快感。
“佟先生,你是在思考人生哲理吗?”
苏心棠,“嗯?”
男人喊了她的名字。
质问关系
这到底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
而现在佟经年把这句话给拽了出来。
“炮友?”
很显然是被清理过了。
以前两个人在做了之后基本上不太会碰面,佟经年通常起来的比较早,不是去清洗,就是去做吃的。
恼羞成怒。
这句话苏心棠曾经在佟经年质问她为什么回去酒吧的时候发给过他。
他也想从女人嘴中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现在,消失在我的视线当中。”
对那个洁癖来说,怕也是很难忍耐。
这不是关键,关键在于苏心棠觉得自己的嘴好像有点发肿。
……
苏心棠被吻得发晕,从里到位全部都是他的气息。
当然不是害羞,在她字典里就没有那两个字。
黑人问号脸。
主要是她浑身酸的不行,不想再撩拨佟经年,开了荤的神仙也如狼似虎。
连最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她风风火火,霸道的把他整个住所都占据,所以……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
被亲的。
好的,这次男人如愿以偿的转过了脸,审视的目光望向懒洋洋窝在被子里的女人。
磨人的小妖精?
苏心棠挑了挑眉。
地毯,落地窗,到处都是他们的战场。
……
薄唇再次凑了过去,把喋喋不休的小嘴给堵住。
两声。
这次倒是没有让苏心棠跪着滑滑梯,她已经软的不行了,被她抱在腿上,采取骑乘姿势。
气息交融着,身体完全重合。
现在他解锁了新的方式。
“苏心棠。”
看書就上んáīTáйɡSんúщú(海棠書屋).Cοм突然发问,苏心棠只是稍微有些诧异,没有把她给难道,她手放在唇间,轻轻地咬着,盯着不远处的男人笑了
对于佟经年
苏心棠歪着头诚心调侃,她其实本来还想坐起来,不过考虑到被子下面一丝不挂,还是不了。
苏心棠:???
作者君PS:2400珍珠加更,我真的好棒棒,夸夸自己
当她整个人腰疼的不行,成为软脚虾之后,佟经年抱着她去了洗手间。
很显然,在带点颜色的斗嘴方面,佟经年屡败屡战,屡战屡败。
在这一天中两个人换了很多种姿势,也换了好几个场所。
苏心棠动了动手脚,感觉不像是自己的了,她倒是没有深究什么佟经年给自己清理是不是爱她之类的,毕竟她黏糊糊的,
苏心棠懒得动弹,从被子里伸出小jiojio,踢了一下男人的腰。
佟经年是彻头彻尾的被女人这时不时冒出来的话给惊到了,完全不能理解,而且他也并不喜欢这个称呼。
佟经年很显然不怎么满意,他瞥了一眼有恃无恐的女人,伸出手,指着门。
也不啃手了,脸上的笑容也彻底消失了。
至于是谁清理的更是不言而喻。
想的那么认真。
在没有亲到佟经年之前,苏心棠还有些耿耿于怀,而现在解锁了这项技能,他还真的学以致用,快要上天了啊!
不说就往洗手间冲。
在濒临达到高潮的时候苏心棠对佟经年大喊——
苏心棠甚至可以想象他一边拧着眉,一边像是清理脏东西毫无情欲的把她搓干净的模样。
艹,这个男人连后脑勺都帅。
不得不说,这好像是最能梗概他们关系的。
再后来——
并不是帮她清理,一边清理着,他自己也走进了浴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