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都疏忽了一点——钮书瑞被架在半空中的力大部分都来源于乔启,他一松开手,她就会不受控地往下坠。
虽说半是恼羞成怒,半是气急败坏,但这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反而让他觉得很是稀奇。
但乔启又怎么可能放任不管,他就着双指插入的姿势狠狠一压,钮书瑞便彻底倒在他怀里,细嫩的肚皮撞在粗硬的肉棒上,还叫她吃痛一声。
但穴肉却欲求不满地黏着乔启,甚至主动送到他手中,一被他捏住就会娇滴滴地颤抖起来,简直是酥爽到了极致,就像是立刻达到了高潮那样,淫荡极了。
须臾,他又伸出另一只手放在她背部顺了顺。然而不过一会,就直直往下拍了拍她细嫩的小屁股,似乎是想让她放松,好好地接纳他。
不过片刻,乔启就塞了两根进去,在里面极其缓慢的抽插。
但在这之后,她便无计可施了——乔启似乎是觉得坐着不好插入,半跪起来,加上他一直握着钮书瑞的大腿,一起身,直接把钮书瑞提到了半空中,再也无法动弹。
惊吓间,钮书瑞几乎是同时吃下了两个巨大的龟头,她痛苦
舌尖又是挑逗,又是安抚,一会舔,一会勾的,把整个樱唇都亲得水灵灵的,似乎能滴水一般。
整个过程缓慢又煎熬,钮书瑞如他所想的那般,甚至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在做什么。
但软肉湿滑极了,时不时就会从他两指间溜走。
钮书瑞不知道他们无声地达成了什么共识,因为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事情已经走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毕竟往日操钮书瑞的时候她要么是宁死不屈,要么是被操到只会享受,什么时候这样鲜活过?
在钮书瑞反抗期间,叶离终于将湿漉漉的衣服全部脱下,又或者说,是全部扯开。衣服纽扣迸得到处都是,衬衫都被撕裂开来,随手丢在地上。
但乔启并不怕疼,他没有理会钮书瑞的动作,而是直接把手伸向她臀后,挤进小穴。
深粉色的阴茎根本不用涂抹,已经是一片湿润。
似乎是逼钮书瑞去感受一样,指尖恶劣又故意地勾着她的穴肉不断把玩。
钮书瑞气的甩开他的手,精致的脸上少有出现这样灵活的表情。
他果然如钮书瑞所害怕地那般,跪在她身后,扶着阴茎就想进去。
乔启仍是那似有若无的笑意,伸手将黏在她脸上的发丝勾到耳后,然后顺势握住她的后颈把人拉到面前细细地吻了吻。
小穴敏感极了,几乎是他一碰就会抖个不停,更别提是这样的亵玩了,叫她十分抗拒。
她只能无力承受两个男人要命似的的争抢,两个硕大圆钝的龟头在她阴道口不断冲撞。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闭穴口,不让他们进去。
可她被乔启堵着嘴,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抗拒声,根本听不清在说什么。
两人同时束缚住她的腰肢,分开她的双腿,一齐挺动腰身往穴内撞,似乎是想谁先进去便归谁操。
乔启只好重新压着肉壁,不断分合手指,再次夹起一片嫩肉。
片刻,两人像是也发现了这点,竟不约而同的握住棒身,挤在她洞口拼命往里塞。
乔启的胸膛被钮书瑞抓出几道红痕,她使了狠劲,显然是把他刮破皮了,水珠一滑过,便带来阵阵刺痛。
但两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并没有争吵,只默默地盯着她,似乎是在思考什么。
钮书瑞虽然看不见,却能感受到那火热的气息,心脏都像是要跳出来了一样,不断求饶。
乔启见钮书瑞还那么有活力,心下的顾虑也不攻而破了——他本来还有些担心插入后自己会控制不住,把她操的死去活来。
顷刻间,她就算是使尽浑身解数,也要把乔启推开。
酥软的穴肉很快便接纳了他,和它主人完全不同,热浪般吮吸着他的指尖。
既然不光是为了清理精液,那手下的动作也不用那么千篇一律了。
背后明明没有人,却让她一点安全感都没有,甚至害怕地夹紧了小穴,总觉得叶离会跑到后面直直插进她体内。
钮书瑞被迫扑在他怀里,跪趴的姿势让她觉得耻辱极了。
叶离的阴茎通身笔直,在这方面占据了很大的优势,他几乎是第一下就直接撞进去了。
但现在看来,他可以放开手脚干了。
但她很快就安静下来,静静地等着两人再次发生争执——只要他们开始争论,她就可以找到逃跑的机会。
她旁边看了片刻,才伸手捏住她因为动作剧烈晃动的嫩乳。五指放肆开合,时不时还捏着它左右晃动。
然而钮书瑞迅速挣扎,趁他还没开始动作,直接把他甩了出去。
蠕动间还会发出轻微的噗哧声。细小,却一声不落地传入钮书瑞的耳廓,听得她面红耳赤,更加急切地想要逃离。
两指还一齐夹着媚肉,随着进出的动作反复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