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定点动静,我们坐在寝室都能感受到外面的紧张气氛。马杰已经完全被吓坏了,把头蒙进被子里瑟瑟抖。 ? ? ? ? 半个小时过后,已经有相继十多个人被打,有的宿舍甚至出了两个、三个。 ? ? ? ? 猴子搓着手说:真他妈的爽,今年的硬骨头真多! ? ? ? ? 我和黄杰也挺高兴,这样的硬骨头越多,我们的胜算也就越大! ? ? ? ? 不行了,我得出去看看。猴子站起来就往外走。 ? ? ? ? 不一会儿,就听见外面的大猫说:哟,这不是猴子吗,这是要去哪啊? ? ? ? ? 我去个厕所。 ? ? ? ? 我记得你的保护费也没交吧? ? ? ? ? 没呢,一会儿你来找我,我在左飞他们宿舍呢。 ? ? ? ? 猴子在外面转了一圈回来,神色兴奋地说:我草,走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个人,九太子也打上头了,简直就是把人往死里打啊! ? ? ? ? 打的越死,结仇越深,也就越好拉拢,这些都是我们乐意见到的。 ? ? ? ? 我说:不过这些人也真奇怪,别人被打的时候他们咋不出来帮忙呢? ? ? ? ? 猴子说:你这不废话吗,没有个带头的谁会出来?听过一句话没?一个中国人是龙,一群中国人是虫!除非有个带头的,否则中国人永远是一盘散沙。 ? ? ? ? 黄杰整了整衣襟:这个带头的明显是我。 ? ? ? ? 放屁,是我才对。猴子指着自己的鼻子。 ? ? ? ? 我也不甘示弱:你俩省省吧,还有谁比我更适合当带头的啊? ? ? ? ? 这个问题是我们的老问题,只要一提起就势必吵架,不到一会儿三人都面红耳赤的,我抓着猴子的领子,猴子抓着黄杰的领子,黄杰抓着我的领子,看样子随时都能打上一架。 ? ? ? ? 哟,你们仨这是干嘛呢?大猫不知何时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大堆的人,刑秋、周坤这些都在其中,当老大就是好啊,走到哪都威风凛凛的! ? ? ? ? 我们三个同时放开对方,几乎异口同声地说:没事没事,我们锻炼身体。 ? ? ? ? 嗯,你们仨把保护费交一下吧。大猫迈步走了进来。 ? ? ? ? 猴子掏出刀子,一刀扎在桌上:我交这个行不行? ? ? ? ? 大猫的脸僵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猴子还敢这样只能说他太不了解猴子。 ? ? ? ? 我和黄杰继续摆弄着手里的牌,好像根本不把大猫放在眼里。 ? ? ? ? 三带二,该你走了猴子!黄杰甩出几张牌。 ? ? ? ? 王炸!猴子甩出去两张鬼,力度特大,扎在桌上的刀子都颤抖不已:炸的你妈上西天,让你再跟我得瑟!这句话明显意有所指。 ? ? ? ? 大猫的脸色更难看了,但他终究没有再敢跨进来一步。 ? ? ? ? 呵呵,一会儿再来收拾你们三个。大猫笑着退了出去。 ? ? ? ? 大猫能屈能伸,不然能尊敬猴子半年?就是凭这一点,他才能苟活到今天,不过也仅限于今天了,明天就是我们推翻九太子的时刻! ? ? ? ? 我们继续在宿舍打牌,九太子继续在外面殴打不交保护费的学生,这场闹剧一直持续到12点多,中间没有宿管过来插手,也没有学校方面干预,好像对这一切已经司空见惯。这一届的学生蛮**,一晚上的功夫我就记了二十多个名字。 ? ? ? ? 感觉要接近尾声了。猴子打了个呵欠:差不多了,咱们也该散摊子了。 ? ? ? ? 散摊子是句暗语,毕竟我们宿舍还有其他外人他的意思是说,九太子快散摊子了,咱们该去找来这些硬骨头商量大事了。 ? ? ? ? 谁他妈叫郑午?周坤又在嚷嚷了,不过声音很远,显然已经到走廊尽头的宿舍了,没准是他们下手的最后一个对象。 ? ? ? ? 老子就是郑午!一个声音大叫出来,这声音中气十足、嗓门洪亮,夹杂着愤怒和不甘,远远盖过周坤的声音,似乎整栋楼都跟着抖了一下。 ? ? ? ? 紧接着,传来一声、两声、三声惨叫声此起彼伏,大量脚步声奔跑起来。 ? ? ? ? 一个人是无法出这么多惨叫声的,那就是说惨叫的是九太子那一干人! ? ? ? ? 我们三个对视一眼,同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