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九贞和武子卿二子被称为雪海双珠,这俩珠子却早就对天之骄女的玉璧芳心暗许。
你不喝?朱九贞总算是生气了。
玉书追着问:少爷,咱们明天还去吗?
渐渐大了后,她心思都放在练功上,情事上并不想开窍,一心想着要当高手。只觉得两个表弟格外讨嫌,总是打扰她,让她见了就想躲。
这段日子张无心认真修养,勤加练功,内功剑术都有所精进。
你不喝你让我给你做?
表姐,上次你那招平沙落雁,可真好看,今天再给我瞧瞧好么?武子卿不客气地挤回去,你有你的大雁,我有我的平沙落雁,当我怕你么?
表姐,卿弟,你们快看,那儿有只大雁呐。朱九贞把武子卿挤开,撒娇道。
魏如璧听了二人打机锋,有点头痛,连忙说道:两位表弟,咱们快些练功吧。等会儿她们来了要考我们呐。这儿的她们正是指刚回来的朱长玲,武婴歌。
(建议大家别学朱九贞追人。喜欢的话哪那么多理由,送个盘子都能说这瓷入口即化。不喜欢你的人不管异性同性就离ta远远的。别人变冷淡你也冷淡,不要热脸贴冷屁股。当然如果认定对方,就容易别人变冷你心慌,持续加热,想让对方变回来。然后生气,对方不哄你,你又妥协,就失去了自我和魅力,对方就拜拜,你就痛苦。所以永远不要想着依托和认定。别人冷淡,表示可以离开你,你也冷淡,表示可以离开他。你就赢了,他就慌了。当然最好远离男人。不跟你玩你就永远赢不了我。)
少爷,你误会了,我没有让你做啊。
这天她来到练武场,场上娣子众多,张无心跟着其它娣子一起练剑,大伙儿倒是其乐融融。
她心里嘲笑道:熬汤应该很费时间吧,朱九贞,你可真是辛苦了。
还有一个手握红缨枪的是魏如璧。只见她脚步稳健,走起路来虎虎生威,红缨枪在手里随意一个把式,十足的英姿飒爽。她的眼睛炯炯有神,浓浓的眉毛和坚定的眼神隐隐流露出坚毅的品格。另一只手上抓着一把樱桃,边走路边吃,樱桃核从嘴里噗地跃过蓝天,掉在草地里。
她说的没错。的确,根本就没有让我做。但是,为什么要问是不是我亲自做的,因为答案不是,所以才说不喝的不是吗?
忽然场上出现了三个人影,慢慢朝这边走过来。
一个身穿宝蓝色锦袍,头戴蓝宝石银冠,两鬓和后脑各扎两绺辫子,辫子上串了蓝红二色的小珠一起束进冠中,耳上戴绿松石的小坠,细腰上挂着蝴蝶彩绦玉佩,手拿狐尾银鞭,正是朱九贞。
平沙落雁算什么,没见识。
对啊,人家早就说了不爱喝汤,自己为什么蠢到非要炖汤。
一定是我听错了,她在心疼我,没有在嘲讽我。
少爷,我不喝。
张无心仿佛看透了他在想什么:少爷,我说不喝,是因为我说了我不爱喝汤啊。
他把绷带拿下脸来:去!她不是不爱喝汤吗?我就把好吃的好喝的全给她做个遍!不信她没有喜欢的!
从小到大,朱长玲和武婴歌总是夸赞魏如璧,让他们俩向她学习。这两颗明珠就自认为表姐神通广大,无所不能,于是暗暗仰慕。
张无心定睛一看,只见他剑眉星目,下巴尖尖,棱角分明,眼神漠然,薄唇紧闭。手伸到后脑,将额上系的黑色发带紧了紧。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有些发亮,有几颗汗珠迫不及待地沿着额角滚到下巴,留恋不舍地欲坠不坠。下巴上有处红色胎记,被水浸湿了,像抹了块胭脂。这少年是武子卿。
朱九贞恶狠狠地把绷带扔地上,但是绷带太软,风一吹反而糊他脸上。
二人刚从外面回来,奔波好些日子,却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很是疲劳。虽然生的是个儿子,不如女儿能撑起家族,可也寄予了厚望,对他们的武功考校十分严格。所以往往一回家,头一件事情就是要看看自家孩子的长进。
又探头道:贞哥,表姐才不跟你玩闹,我们这次是来练功呢。
朱九贞说不出话来了。
不就是做吃的吗?和屠龙刀比起来,这算什么。
对啊。
魏如璧一家好几人是沙场里滚过的,家风严格。以前对这两个可爱的小表弟常常照拂一二,得罪她了也不恼,还是柔柔笑着,只把二人当顽皮的弟弟看,平常看他们斗嘴打闹倒是别有趣味。
一路上他气呼呼地拆着绷带,该死的花月,出的馊主意,用得着包得这么大吗?完全影响他的美貌发挥!
朱九贞和武子卿连忙火急火燎拉了表姐魏如璧,想着要临时抱点佛脚。
一个穿着简便的月白练功服,肩上绣暗银墨蓝双色孔雀,孔雀眼是琥珀色。腰间紧紧勒着黑色皮革鱼纹玉扣带,一只手戴着皮质手套,手里轻轻握一副射日弓,脚下蹬一双饿狼图黒靴,靴筒上嵌银色太阳纹。他转头看过来,脸上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意思。
你!